正在这危机时刻,包朗怀抱象牙笏板,急步闯进上殿来,跪倒奏道:“启奏万岁,这个何庆杀不得!”
皇帝一听,不由龙颜大怒:“包朗,你敢拦朕的旨意吗?”
品阶台上的文武大臣此时都为包朗捏了一把汗,他们想:老包啊老包,谁不知道你忠心保国,秉公无私?可是这何家的事情你也敢管吗?况且这何庆昨夜偷上肉丘坟,大闹皇城,杀死官兵无数,罪在必诛,你老包怎么竟敢如此斗胆哪?这次,恐怕你不但丢了乌纱帽,弄不好连命都得搭上。
众大臣都为包朗而担心,这包朗可不管这些,他奏道:“圣上且息雷霆之怒。臣并非要拦圣旨,皆因国丈林化践所奏不实,有欺君罔上之罪。”
宋仁宗心想:你这个老东西,也就仗着当年在草桥救回国母,并认了干娘,又有北清宫七贤王做支柱,所以一味儿的装腔做大,几次顶过我的旨意。不过那几次是你这个看东西有理,朕拿你没有办法。今天你竟然胆大包天,保起何庆来啦!好吧,我且听听你到底怎么个保法。哼!任你怎么保,也逃不出连坐的罪名,朕定要好好整治整治你,灭灭你这老东西的气焰。想到这儿,便含嗔问道:“朕且问你,太师所奏哪里不实?”
包朗奏道:“昨夜巡城司王文昌捉到的并非是钦命要犯何庆!
“啊?!”皇帝不由一怔,“怎么?你说王文昌所捉之人不是何庆?那是何人呢?
包朗奏道:“被捉之人乃是镇国公之大公子高时!”
金殿文武百官听此,一阵哗然:“怎么,是高时?”
就连林化也不去监斩了,他倒要听听包朗胡诌些什么。
皇帝惊问道:“怎么会是高王的大公子高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