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到底怎么啦?快快说呀,可别让姐姐着急啦!”王映雪着急的说道。
何庆拾起头来,抹抹眼泪,问道:“姐姐,人家都说我是‘带犊子’,我到底是怎么来王家的?”
王映雪听罢心里咯噔一跳,这孩子怎么提出这件事来了,可千万不能让他知道底细呀!想到这,便哄他说,“谁说的?好弟弟,你可千万别信,常言道,打架没好手,骂人没好口,人家说你是‘带犊子’你就信了?这不虎吗?”
何庆可不像八岁刚到家时那么好糊弄了,说啥也不信,非寻根抠底地追着问不可:“姐姐,你别唬弄我了,人家都说爹爹是我姥爷,你是我妈妈……”
“不许胡说!再胡说我扯碎你的嘴!”王映雪一把捂住他的嘴生气的说道。
何庆见一提这话,姐姐就慌里慌张,料到其中必有隐情,再加上小孩子灵性,总觉得这个姐姐真就是娘,虽然他说不出是怎么感觉出来的,但是母子天性,怎么也掩饰不了,总要时时流露出来。
所以何庆也认定人言无谎,便深信不疑。既然姐姐躲躲闪闪,支支唔唔,不敢承认,这其中必有缘故,要是就这么就不该追问下去,料她也不肯实说,不如动动心眼,把真情实底套出来。
想到这儿,何庆便放开王映雪,大声吼道:“好哇!像我这样不清不白的活着,有什么脸面见人?还不如死了干净!”说罢,转身往外就跑。
王映雪这下子可吓坏了,急忙下地,就追出来了,她又哪跑得过何庆的两只大脚?等她追下楼时,眼见何庆拐进了通往花园的拱门,心里暗想道:坏了!后花园不是有口浇花的水井吗?这小畜牲,准是要投井自杀呀!她急忙三步并做两步,穿过拱门一看,人没影了,忽听井里咕咚一响,她的心一下子就沉到井里去了,只觉着冷嗖嗖的一股凉气直冲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