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化命人带走春香,王良朋知道这老贼上当了,心中禁不住暗自高兴。可他表面却装做吃惊不解的模样,问道“啊,太师,但不知为何要将春香带走?这丫头若有不恭太师之处,我自当认真管教,从严责罚。”
林化只是看春香丑陋,形似男子,才起了疑心,可他并没有真凭实据,不敢一口咬定春香便是钦犯何?,因此便缓下语气,改口说道:“王兄,我欲借府上这个丫环派个用场,不知能否赏脸哪?”
“太师,这丫头十分丑陋,粗俗不堪,性情倔强,不懂事体,恐惹太师生气,我看还是把秋菊带走吧,这孩子聪明伶俐,俊俏喜人,又知书达理,温和勤快,不至有辱太师的门面,太师还是……”王良朋故意拦阻道。
王良朋这么一拦,林化的疑心更大了,心想,你这狗东西,少给我玩这个鬼吹灯,我偏不上你拴的套,不走你领的道,想蒙骗我,哼哼,做梦!想到此,便说道:“我就是要这粗俗不堪的丑女,另有妙用。王兄如此割舍不得,莫非此女有什么隐秘不成?”
“太师休恼。既然太师不嫌此女粗俗丑陋,只管带去就是。这也是我的光彩,春香的福气。”王良朋故作惊慌,忙说道。
林化得意地一笑,拱手道:“多谢王兄!告辞!”说罢带着春香,领着兵马,高高兴兴,直奔北离而去。
林化一走,王良朋这颗悬到嗓子眼的心,才算落了地。
这时何?也从床上起来,卸去女子装扮,向王良朋跪拜,辞行道:“多谢伯父相救之恩,再生之德,侄儿永铭肺腑,没齿不忘。现在林化老贼料已去远,侄儿就此告辞了。”
“且慢!侄儿现在出村,打算到哪里去投身落脚呢?”王良朋连忙伸手扶起何?拦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