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君,有人偷偷在外徘徊,形迹可疑。”入夜后,杨延寿小声禀报。
不出杨玉所料,果然有人深夜偷偷前来。
昨夜饮宴上他说出推恩令时,曾留意观察众人神情,当时就猜测出里面不乏长安,吴楚等国安插的内间。
但只是暗中观察,权做不知。
他相信,燕饮结束后,必定有人将消息传递出去。有了今日白天一整天的缓冲,那些人也该做出反应了。
“不要惊动他人,小心引来内室。”杨玉叮嘱道。
婢女已经被他以不喜人陪侍为由打发走了,如今这里只有他跟杨延寿两人。
“李彻拜见中方先生,深夜前来,实属逼不得已,望先生恕罪。”第一个来的竟是李彻。
在梁王眼皮子底下,无数双眼睛盯着,当然逼不得已。杨玉装作没听懂什么意思。
李彻偷偷观察杨玉表情,见其没有不悦,才悄悄松口气。
两人跪坐下来,李彻有些犹豫,不时看向杨延寿。
“此吾家人,亲如手足。”杨玉安其心。
李彻明显松口气,说道:“昨夜听先生一席话,深入肺腑,彻受益匪浅。此次前来,想听听先生对当今天下大势见解,还望先生不吝赐教。”
说完,对杨玉一拜。
“哦。”杨玉颔首道:“那吾就说说拙见。”
李彻一震,忙打起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