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诡坐不住了,自从被梁王惩罚后,他就退避三舍,避免直面杨玉,实在是接连在杨玉身上吃瘪,更吃了梁王挂落,他不想再招惹对方。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怕引起梁王不快。
这中方不败有些邪性,手段难缠不说,竟不畏权势,初来乍到梁国,就敢跟他争锋相对。哪像以往那些宾客文人,一听其为中尉,一触即溃,伏首拜倒。
玉器不跟瓦罐碰。跟这人纠缠下去,实为不智。
再说其当面扫落梁王脸面,必为梁王所恶,没了梁王欣赏,事后自己有的是法子发落他。
这是公孙诡之前所想,他本打算一直明哲保身,但如今不出面不成了。
杨玉的轻蔑,羞辱,让众人深以为耻。在座梁王臣子宾客中,以他为尊,再不出面,岂不让人误以为他唾面自干,畏惧那中方不败?
如此,威望还能剩多少,今后如何服众。
最重要的,梁王也会认为其不能为君王分忧,不堪大用。
“哦,请问中方先生中策如何,上策如何?”韩安国问道。
公孙诡没想到中大夫韩安国突然出声。
韩安国学儒,性子素来沉稳,被梁王称为老成持重之人。一般不轻易发言,此次饮宴上,除了邹阳为其代笔被梁王罚酒外,一直默不作声,几乎被人忽视。
没想到他竟此刻出头。
只是这语气,怎么像是请教一般?
公孙诡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