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是主持饮宴的用具,没想到梁王此时敲响了。
“此事罢了”梁王目光在杨玉与公孙诡等人脸上扫过,笑道:“众宾饮酒。”
“诺”
众人行礼,饮酒一杯。
吕季孙放下酒杯,暗中看了杨玉一眼,心中佩服不已,公孙诡位高权重,平日里谁敢这般与他争锋相对。当然,杨玉胡搅蛮缠的一面,也让他瞠目,没想到中方先生还有这样一面。
“禀大王,今夜众咸其乐,饮酒甚欢,不如让众宾客作赋一篇,献于大王,由大王评出优劣,行以赏罚。”羊胜突然出列下拜,恭敬说道。
杨玉侧目,梁王刚敲响玉磬,制止两人争辩,此人就让众人作赋,让梁王借作赋,行赏罚。
只一句话,从侧面又延续上了先前之事,并将权柄递给了梁王。
之前若不是自己胡搅蛮缠了过去,定然会有结果,牵涉到“刘赵之争”,就不是小事了,那么必然有赏罚。
届时罚的多半是自己。
因为难说梁王心里对刘氏没有列在首位有没有不快,想不想“行赏罚”。
刚才不便赏罚,但现在就不一定了。
但羊胜这番话又让人说不出什么来,因为梁王爱诗赋,素来喜这一套,无论是饮宴,游玩,还是田猎,只要来了兴致,必让人作赋记之。
这是众所皆知的事情。
不然何以招这么多文学侍从,伴随左右。
不得不说,羊胜这份心思,着实剔透。
杨玉心中暗叹,果然奸人都是人精。他么的,老实憨厚之人连做坏人的本事都没有。
“善,羊大夫此言甚合寡人之心。”刘武击节称叹,微笑不已:“那众宾客就作赋一篇,为时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