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最激动者莫过于他,他颤声道:“我儿,中方先生教了你《上书》,《论语》?”
一篇《千字文》就让他做出留下中方不败的决定。
后来,从儿子口中听到“赵刘孙李,周吴郑王”,才知道中方先生又作了《百家姓》,由儿子复述,自己记录下来后,望着通篇文字,吕仲舒当时高兴的差点没背过气去,万分庆幸没有让中方不败溜走。再后来“人之初,性本变”,《三字经》也出来了,吕仲舒当晚就往杨玉房中送去四个美貌姬妾,可被退了回来,听说中方先生很生气,大喊:“女人离我远点,我累。”
吕仲舒当时敬仰万分,惭愧不已,深刻反省后送入了自己房中。
从那以后,吕仲舒每次见到杨玉,姿态都摆的极低,予取予求,无不应允。让外人看来简直不可思议。
也就是那时,赵少父彻底蔫了,在杨玉面前再无任何心思,躺平任干。
“没有,先生说还早。”
几人松口气,寻常孩童八岁入小学,那时才学论语,学上书要等到十几岁了。吕於菟才五岁,已经够让人震惊了。
太过妖孽也不好,慧极不寿。
“茶是何物?”赵少父突然问道,他的关注点总与众人不同。
众人一怔,柴米油盐后好像是提及了茶,但甚是陌生,虽有偶闻,少有人见。
“茗也?”李掌财不确定道。
“神农氏尝百草解毒之物,南方鄙人有人作为饮品,不太常见。”吕仲舒粗粗解释了一下,但也仅此而已,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因为他也未曾饮用过。
“於菟,你喜欢中方先生授学的方式吗?”吕季孙问道,他还是有些担忧。
优秀固然可喜,但太过另类与大汉当下格格不入,他怕於菟深受影响,将来为世人所不容。
屈子何其优秀,但最终也只能自投汨罗。不说同流合污,泥沙俱下,但也不要众人皆醉我独醒,举世浑浊我独清。
“嗯,喜欢,夫子常常夸奖於菟。”吕於菟猛点头,极为高兴。
五岁的孩童纵然聪慧,但毕竟不懂得隐藏心思。
这个回答就跟后世大人问孩子你喜欢某个人吗?孩子说喜欢,因为他经常给我好吃的。家长必定会刨根问底,问个清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