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鸡疫年年有,年年往复。
此等人只能成为养鸡之人,不能称为喜鸡之人。盖喜鸡之人,必深通鸡性。”
“喜鸡者,唯鸡翁一人耳。
养鸡数十载,非喜鸡之人不可为,既养鸡数十载,又必深通鸡性。故鸡翁即使不知鸡疫为何而来,但也知如何避疫,防疫。”
“生人多杂者,鸡必染疫多,人稀少之地,鸡必染疫少。这大概就是鸡翁远离人烟,于此北山之地养鸡的原因。”
“俗人多愚蠢,哪里会知晓这些道理,又哪里会理解鸡翁。”
“这些,想来你是知道的,所以才会断定鸡翁不会见我这生人,将我拜帖扔掉,然否?”杨玉问道。
中年人难掩惊讶,没想到竟有人知晓此中原理。但也仅此而已,他冷声道:“你既然知晓道理,还不速速下山,又为何执拗拜见鸡翁。”
“这北山上,所养之鸡过千只,一旦因你起疫,不知死者将几何。”
杨玉摇头,叹了口气:“在下既知晓此道理,君以为吾会明知故犯,无防备就来,触鸡翁之讳?”
中年人愣住了。
杨玉面色陡然一沉,质问道:“拜访缘由皆在吾拜帖上,君大概没看吧。”
说完,将拜帖扔向对方。
中年人下意识抓住,狐疑看去。
“卑鄙之人中方不败拜上。
仆生八十载,巡游四海,旅无居地。偶至贵地,城门一遇,惜之错过,后闻鸡翁之名,更是惋惜。
世人皆言鸡翁居尸乡北山下,养鸡千余头,皆立名字。暮栖树上,昼放散之。欲引呼名,即依呼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