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走累了,他找了一酒肆门前独坐了下来,月色入凉,青暮色的天空缓缓暗淡。
除却街道四周闪射出的油灯微光,好像也看不见了什么。
叶宸一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要说在这牢狱之中关了几十年,倒让他退却了以往的急性子。
可这也让他自闭了许多,虽说他来自两千年后的世界,如今也算历经了朝代更迭,可几十年过去,身心似乎也早已被这迂腐的时代给同化了,要是能想起什么现代文明谋生,那众然是不可能的。
除非有人提及,或许会有那么点头绪。
现在他也算活成了一个时代的烙印,这对他来说注定不是好事儿。
他将衣袖的袖口紧了紧,随后卷缩在一坨,将脑袋撑在支棱在膝盖上发呆,具体想得什么,他也不知。
兴许是关傻了。
半晌后酒肆的门被起了一块板子,随后一盆污水不自觉的从酒肆内泼了出来。
好巧不巧,这水刚好瀑向了叶宸一,让本就饱受冷风刺骨的叶宸一淋了个透心凉。
他一个激灵,身体抽搐了一下,随后缓缓的抬起头朝后面回眸。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显然男子并没有任何举动,也并未因此放在心上。
但被淋了一身,总是要知道原因,下意识的回头只是想看看,就算店家立马关门,他也不会多浪费一步上前打扰,他孤僻惯了,因此转头时也显得有些迟钝。
那泼水的正是一名女子,泼水时没注意,直到泼完才发现门外蹲坐着一个黑影,于是她朦胧的擦拭了自己的眼睛,随之定睛一看,差点没被吓死。
木盆随之滚落在了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