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宸一轻笑起来,一边将温炉的酒取了出来。
“你如今倒是变了许多,也学着玩笑起来,可比你前些年有意思了许多。”
白衣女子也随之一笑,“人吗,总是要变的,这也挺好,终是走了两千多年,回到了初始。”
说完有止住了一会儿,若是要强说愁,如今这年三十,怕是不太好,接着叹息了起来。
叶宸一将温好的酒用托盘端了上来,缓缓的放在了案几上。
“我知道你这酒馆生意为何如此惨淡了。”顾楠挑了一下眉,这也是让他觉得有些诧异,该是真的变了,现在看来是好的方面。
“为啥?”叶宸一还是有些惊奇的问了她。
“这般跪着……看来你还是守旧派啊。”顾楠欲言又止,却也不吐不快。
叶宸一哈哈大笑起来。
这么多年来,无论昼夜更替,眼下这一句,是他听过最好笑的一句,他好久没这般开怀了。
一边笑着,一边将桌上的两盏酒杯满上了。
“很好笑嘛?”说完将酒杯举了起来,没有作饮,而是双眼目视的盯着叶宸一,待他如何回答。
“有那么些好笑……若要问为何这般,也说不出一二。”
顾楠皱着眉,有些无奈,只得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