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相托(1 / 4)

项梁气愤的回了大帐。

首台左侧范增未曾离去,那囧囧的双眼正有神的看着案几上的羊皮地图,微弱的油灯照映照在老者的面旁,更显的几分神采。

见项梁满脸勃然的回了营帐,心中大概猜到八九。

于是放下了眼下事务,起身缓笑了起来。

“该是与少将军所致吧。”

项梁回到了首台入座下来后,这才叹息起来。

“此子真是顽固不化啊,我这叔父也为之奈何。”

范增取下营正中燎炉上的铜壶,缓缓来到项梁面前,为他倒了一杯热水,“这些时日我见大将军操劳军事也是颇感伤身,应当注意休息,气大总是伤身的,先喝杯热水消消气。”说着便与他倒了起来。

项梁接过热气直冒的酒樽没有急着喝,缓下口气道:“还是范兄知我啊!”

说完将酒樽里的热水一饮而尽,又叹息起来,“近些时日,我总觉得我身体大不如前了,怕是该要走到范兄前面了。”说完苦笑了起来。

范增满是诧异,连忙止住道:“诶,大将军休要胡说,这般言语若是被外边将士听了去,恐会乱了军心。”

项梁听后也是双手撑着案台愣了一下,满脸惆怅盯着前方,随后缓缓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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