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先生道歉去!”远远传来牛啸虎带着哭腔的声音。
牛开山怅然无语,一时间竟是无所适从,“娘子,事情是我俩办差的,先生曾明言忠诚不绝对绝对不忠诚。所以我二人无论如何都没办法长期走到先生身边,但是啸虎青兕还小,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你这样做让他二人如何再面对先生呢怕是要受挫”
兰儿顿时哭的梨花带雨“我这样做?我只想我夫君能安安稳稳陪我终老!而不是总想着去送死!”
牛开山闻言仿佛被抽空了精气神,良久涩声道“你”
“我怎么知道的?”兰儿哽咽道“别人我不知道,但是你牛开山,我一清二楚!我不管!你跟啸虎谁都不能有闪失!”
牛开山颓然呆立,夫妇默不作声,良久,牛开山面色愁苦的问兰儿道“所以这也是你的算计么”
兰儿背过身不做声。
辛文郁看着这氛围嘴角也是苦涩一笑“嫂子,我先告退了。”
辛文郁起身离开,走出院门后,心中却在思索自己的事。托兰儿嫂子的福,也沾了自己孩子的光,如今处境还算周全,辛文郁也清楚青兕在张安眼里的位置,单亲父亲很敏感,他明显感觉到张安对青兕要比啸虎上心一二,他猜想可能是青兕从小没了娘,所以心怀怜悯,不论如何如今也算入了其门下,后边的事辛文郁咬咬牙下定决心。
牛啸虎满脸泪水边跑边哭,辛青兕紧随其后,虽然也是眼圈红红的,但是却没有落下泪水,到了张安小院门口,牛啸虎正待拍门,辛青兕拦住了。
“本来兰姨借势拜师已经把先生开罪,我们在这么贸然上面就不是道歉,是去给先生添堵去了”青兕小声道
“那我们怎么办”啸虎哽咽道
辛青兕扑腾跪倒在地,“先在这等着吧,等先生明天起床在去道歉”
牛啸虎了然,有样学样,跪倒在地“你说得对,青兕是我莽撞了,差点打扰先生休息。”
辛文郁在一侧藏身跟了许久,此时失神的看着身高已然超过自己的青兕,面上担忧不已,这孩子自小体弱,这入秋天气湿冷一晚上他怎么遭得住。但是对青兕的做法却没制止,他明白二小此时被算计心中气苦,但是又因为是自己的父亲毫无办法,只能用此法让先生知晓他二人心意,以祈求原谅。
屋里早已睡熟的张安对门外之事丝毫不知,夜色渐深,寒意逐渐弥漫二小全身,牛啸虎还好些,之事微微发冷,但是辛青兕却有些不对劲了,面色通红,呼吸渐渐急促,但是仍然奋力挺直脊背跪在原地,辛文郁在后边看的眼角狂跳,直接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远远的丢过去,落在两人附近,辛青兕看了看却没有起身,仍然跪在那晃悠。牛啸虎见状也咬咬牙原地不动,不时担心的看一眼青兕,辛文郁叹口气,直接现身,走过去把衣服披在青兕身上,小声地说“我知道你还是怪爹爹的,先生说过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要爱惜,你自小就体弱,别伤着了辜负先生的厚望”
辛青兕别过头,却没有拒绝身上的衣服,辛文郁苦涩一笑,悄悄退走,看到牛开山夫妇还在担心的看着,走过去说到“大哥嫂子,若是担心也去送些衣物过去吧”
兰儿摇摇头“他不会要的,现在我二人出现他怕是要生气,还得辛苦文郁兄弟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