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喝口茶水,“等会会有几个识字的人过来,我给他们上上课,汀兰你也听听?”
“好啊好啊!”汀兰兴奋道,“哥哥要讲什么?”
“跟他们讲讲我们汉民族如今的出路啊”
“出路?”汀兰疑惑。
“简单来说,就是把外部敌人消灭掉,把内部的敌人清出去。再然后就是让所有人吃饱穿暖劳有所得。幼有所学,老有所依,将士们保家卫国不被看不起。”
“暂时就这些吧,回头在补充”张安笑道“怎么样,有没有被哥哥大逆不道的想法吓到”
汀兰面色庄重“我知道哥哥是要造反,我会陪着哥哥的”
“无妨,你且安心看着哥哥一步一步造反成功”张安傲然一笑“在当今世上,没有人比我更懂造反。”
叶澄带着那些读书人过来的时候,张安已经把自己的小院腾干净了,摆上了一些桌子凳子和麻布炭笔,几人看着这陌生的物事面面相觑,张安解释道“山中物资匮乏,哪来的笔墨啊,这个炭笔直接用树枝烧制而成,这个粗麻布也是随处可制,用完洗洗还能继续用”
安排众人坐好,张安先问了一句“你们知道什么叫政治么”
几人一齐摇头,张安见怪不怪,“我老师说过一句话,我也跟你们提过,政治就是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敌人搞得少少的。”
“说白了,政治是为了服务大多数,造福大多数,赵国在这条路上走了歧路,还走到绝路了”
“举个很明显的例子,赵国开国皇帝,他欺人孤儿寡母夺了天下,但是却没人为这母子张目,为什么?因为他们基本算是宋大的自己人,即便他黄袍加身,也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这个朋友,就是自己人,但是这个自己人却不完全是自己人,真正的自己人,是与你我目的相同、理想一致的人,是志同道合之人。”
“于是宋大后来害怕他自己人霍霍自己的地位,杯酒释兵权,却不想这一下将汉人将士的骨血抽取一半。只余满腔热血,却无力再战。后来他们宋家人才频出,各种脑残操作不断,使得偌大的中原江山一步步沦丧至此。”
“归根结底,是他们太过重视这个政治权利。又太过忽视武力。当年之事,他若是将整个军队真正掌控在自己手里,又何须整出各种花招限制兵权”
“然后养士百余年,养出个君出虏入,献土赔偿的中原王朝。”
“那么如今中原或者我们汉人王朝,在面临什么局面呢?”
“你们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