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头神色一惊,牛兴幽幽道“当真,大头身上带着2斤面粉都不管不问就追着人砍他们的看我眼神,看我们不是看同类,像看死人。也亏得沿路留了点后手,不然后果可就不好说了。”
李大头涩声问道“那个领头之人如何了?”
牛野奇怪的看一眼李大头“自然是没了”
“有个地方很奇怪”李大头艰难道“他们几个人好像除了那个领头之人的弟弟听从这个领头之人其余人看他死了好像不以为意而且还反过头追杀所以我们可能好像还没脱险”
牛野猛地一颤“应该不会吧”
“不管真假,先回村再说,事情有些不对”牛兴冷静道“大头说的有理,先回牛家村,以不变应万变,等安全了再看其他,走另一边”
三人在不言语,趁着夜色,绕过人迹奋力往牛家村赶去。一夜马不停蹄,三人在天色微白之时终于看到牛家村的炊烟,炊烟只有一道却纤细绵长,牛兴牛野微微安神,正待继续赶路,牛兴神色惊奇‘咦’了一声,牛野低声问道“怎么了兴哥。”牛兴不吱声低头看了眼底下的枯枝,对着面前的一棵树点点下巴。牛野心领神会,蹑手蹑脚走到树跟前,嘴里咬着利刃慢慢往上爬,在中途用嘴里的利刃悄悄划断一只不起眼的小藤蔓,最后悄无声息的到达树冠,果不其然,在上面有个睡的死死地小老弟。牛野缓缓俯身贴到睡觉这人耳旁大吼一声“牛大金!”
“到!”正睡得这人猛地窜起来,在树冠上跟牛野对视上了,随即又瘫坐下了“哎。野哥啊我以为谁呢怎么刚出去一天就回来了”
牛野冷笑“回来了?不回来还不知道你睡岗呢”
牛大金缩缩脖子“野哥下不为例下不为例啊再说我设的警报呢,”
“警报?我把你脖子都噶了你警报呢”牛野嗤笑“兴哥也在下面,你跟他解释去吧”说完气的糊了他一比斗。
牛大金垂头丧气的顺着树干下来,苦着脸走到牛兴跟前“兴哥我那什么”
牛兴摆摆手不以为意“不用跟我解释,回头上战场了,因为你睡岗咱们一个小队人全没了,到黄泉路上你在跟我道歉,自己去禁闭室7天。牛家村的危机都到面前了,你还在睡岗?实在不行滚出去,跟着木匠他们干活去。”说到最后神色严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