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不明所以,我写下的书册,大体为农耕之法畜牧之法炼钢之法,且绘有图样,一应工具按图索骥便可。还能有什么疑问?弄不清他们的目的,张安索性也一言不发,静静看着这位‘人精’
“先生此前为我村孩童启智,又为村中父老治病,还为村里传下粮食保存之法做口粮,如今又赐下天书,村中感念先生大恩,欲让先生主事,全村唯先生马首是瞻。”
张安顿时心下冷笑,好算计,让一个外人主事,能听就听,不能听我还能怎么着你们?我如今一穷二白,村里连个群众基础都没有,拿头主事么,打定主意不参与,直接道“族老谬赞啊,张安年纪轻轻又初来乍到,岂能担此重任,且这关系这近千人的生死,所以主事之人不可不慎重啊,所以还是几位宿老从族中自行挑选吧。”
“在下只在此授课果腹便可,不如先让村民自行散去?”
“这山里的冬季漫长难熬,青壮还需要多多准备过冬之物,岂能在我这耽误太久?”
“族老您看?”
老者面色复杂凝视张安许久,长叹一声“我知晓先生顾虑,我等为北地遗民,毕生之愿就是重回故土,如今再这山林之中苟延残喘,且不说与金狗的血海深仇,我等老朽老于山林便罢了,可这帮孩童何其无辜?此前开山多有得罪,先生仍不计前嫌授下此等神书,老朽便知晓先生图谋不在我等这一隅之地,虽不知先生谋划,但是青兕啸虎二人仍是山村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