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文郁死死盯着这位连襟低声问道“你的贤弟做什么事你知不知道”
牛开山闻言也收起了嬉笑的脸色,皱眉问道“你知道什么了?”
辛文郁闻言顿时双手抓着牛开山衣领,低声怒问“你特么果然知道!你想让啸虎跟青兕送死么!”
牛开山面色平静,声音低沉狠厉“我岂会让我儿送死!我若是想走,就不会当初带着你们和家眷一起隐入山林,如今过去多少年了。老子的家没了,地没了,祖坟被踏平了。金狗在老子的家里寻欢作乐,欺我姐妹辱我亲人,我告诉你辛文郁,我做梦都想灭了金狗,但是我知道,我能耐有限,你还有个当大官的父亲,我什么都没有,所以我一直死死忍着,是张安和虎儿让我看到了希望,让他们试试又如何?大不了我这当爹的再拼次命罢了,你姑姐也知晓张安所授,统兵练兵之法嘛,放到如今就是屠龙术,那又如何?”
“这东西是你会还是我会?两个孩子跟着你我只能当个乡野村夫,猎人,大头兵,我想让他们变得跟我们这群人不同。”
“张安有句话说得对,你可以选择自己的活法,但是你不能给自己的后代选择一样的活法,他们的活法就让他们自己去选!”
辛文郁怔怔呆立,缓缓松开攥着衣领的手“老牛,抱歉是我冲动了,你说的对,家都没了故土难回,本就一无所有了,还有什么可在乎的呢,不外乎就一条烂命,就让他俩走走看吧顶天这条不归路,让他们走,咱俩替他们不归罢了”
牛开山无声握拳,在辛文郁胸口锤了两下,“走吧,张安说山林的冬天不好过,有饿急的野兽会不顾一切的狩猎,让我们多带点树枝、藤草,回去加固房顶还能做陷阱。”
“你这贤弟懂得还真多啊”辛文郁禁不住赞道,牛开山哈哈一笑“那是,也不看是谁的贤弟,还说咱们这山里有黑金,取出来能翻天覆地呢,”
“可拉倒吧,真要有金国能放过这个?早掀的底朝天了”辛文郁满脸不信
牛开山一笑大吼道“嘿嘿,我也不信,就当贤弟吹个牛罢了,大家伙休息了走走走,赶紧趁着还没入冬多准备点,大家也能过个好年!”
“好嘞!”
张安站在自己的屋前空地,面前是盘腿坐着的4多个十二三岁的小孩子,面前摆着一块块木板和木炭兽皮,木板做纸木炭做笔写字,兽皮涂擦。这里面甚至还有两个定亲的,本来是打算成亲,让张安打住了,以医生的身份告诉双方父母,成亲行房事得到18岁往后才不会有损,孩子也会很健康,现在成亲女孩生育八成要夭折,这才换成定亲。
“今天不讲课了,授课也三个月有余,今天考考你们的学习进度”张安说道“你们都有自己的写字板,现在呢,开始填句,就是我说上一句,你们接下一句,有没有退出的,像退出的自己领着黑木块回家”
众人一听黑木块脸色大变,“不退出不退出”声音此起彼伏。张安呵呵呵一笑,还治不住你们,这黑木块就是张安做的惩罚措施,因为村里孩子张安不好管教,便用烧黑的树枝做了这一块一块的黑木块,也跟村里的家长沟通过了,只要上课不认真,贪玩,迟到,闹事等等的一人一个,回家就是用黑木块在石头是写千字文,一千个字,多的3遍少的1遍,不写也行,去宿老那拿假条吧,只要宿老说可以,那就不写了。三天时间,把这帮小孩子收拾的服服帖帖。
孩子们在底下互相看看,眼神异样的看着牛啸虎,青兕心里也嘀咕“找大爷爷领假条?那是去领竹条去了,也就啸虎是真的虎,还真去了,啧,去了回来三天没敢坐椅子,听说屁股都抽成棋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