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卧槽!”
张安好似想到了什么,浑身汗毛耸立,顾不得赤身借着初升月色勉强辨认一下方向,玩儿命狂奔“这特么一定是个狩猎金字塔顶端的场子!”
“艹艹艹!”
张安暗骂不已,刚经历灭顶之灾,到贵宝地就遇到不可知的危机。张安有点抓狂,果然不出所料“吼”一声霸气怒吼,伴随着一阵腥风,暗黄色身影从茂密的灌木电射而出,直奔张安而去。
张安闻声脊背发凉,额头青筋隐现,心头怒骂“艹!”从小看动物世界,他可太知道刚刚这声音是什么玩意儿发出的了。张安禁不住有点绝望,“老子已经死过一次!必不可能再死一次!”心中暗暗发誓,腿下却不敢有丝毫停歇,感受着腥风味道越来越浓,张安知道这只大虫离自己是越来越近了,生死只在旦夕之间,危机时刻大脑拼命运转,“怎么办!怎么办!”
好似想到了什么,张安猛的转身停下一声厉喊“滚!”转而俯下身子,面目狰狞,死死盯着距自己十米有余随时可以一跃而来的暗黄色身影。
正在疾驰的老虎见状也放缓脚步,目露凶光龇牙咧嘴,身体微伏警惕不已,双方陷入对峙,张安高度紧张,却不敢露出一丝一毫怯意,面若厉鬼带着死而复生的煞气,死死盯着面前的大虫动也不动,另一边这老虎看着面前带着危险气息的生物,却也忍住了进攻的欲望。
双方对峙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一声声细碎的脚步的周边密林响起,双方顿时默契十足缓缓向后移动,双方死死盯着各自的对手,待退到二十米开外,老虎凝望了张安一眼,好像要记住他一般,转而跃进丛林,不见踪影。
张安长出一口气,缓缓坐在地上,顾不得地上潮气树杈碎叶,浑身汗淋淋,劫后余生让他禁不住动也不想动,只想睡一觉。顾不得周边的脚步声是敌是友,高声喊道“在下张安,在这山林中迷路了,不知几位朋友趁夜来此地有何贵干,我精通药理,如果不嫌弃希望各位朋友能搭把手,将我带出去,定感激不尽”
话音刚落,一道利箭不由分说直接向着张安身侧射来,张安急忙翻滚躲过,“艹,哪里的野人!好不讲道理!”张安心头怒火中烧,接二连三的遇袭让他禁不住杀气弥漫,“这鬼地方!特码我到底触了谁的霉头!”
“咻”张安刚躲过了一道偷袭,眼角就发现另一道箭影直奔囟门而来,此时旧力未尽新力未生,张安只能眼睁睁看着利箭直奔自己而来,接二连三的打击让张安绝望的闭上眼睛
“咚”一声闷响,张安脑袋被一箭击中…额头一片通红,慢慢变作青肿,失去意识倒在夜色中。
…
失去意识的张安沉入梦乡,梦里遇到一个下巴带痣的慈祥老人,老人好像在上课,又好像在演讲,自己身边很多人神色激动,目光炯炯,老人所讲的内容兴许是离得太远,听得不是很清楚,张安便禁不住双手拨开众人不断往前挤,离得近了却只遥遥听到一声叹息“…无非一念救苍生”
一阵噪杂的声响传来,张安意识逐渐回归,缓缓睁开眼睛,眼前是一个粗制的木制屋顶,甚至透过屋顶还能看见天光,揉揉隐隐作痛的囟门,缓缓起身,张安有些茫然的看向四周,又低头看看自己如今这一身很有古制粗布麻衣,心头讷讷…门外一阵阵争吵,张安听得有点心烦意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