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郡守李旻可能来援,那我等为何要来进攻许县?万一郡守来援,我等岂不是白打了?”
范雄却是轻轻摇头,他对颍川的那些人再了解不过了。
“若是颖阴被攻破了,便会直接威胁到阳翟,郡守李旻不会让他被我等威胁的,是故与颖阴便是唇亡齿寒,我等去进攻颖阴,他必来进攻。”
“那我等若是进攻颍阳的?”
“若只是攻下颍阳,又有什么意义?困局一地,没有粮草,不过是等着吕公明回援而已,况且,我等进攻颍阳,颖阴的守军势必来援,届时吕煜回兵,我等亦是要退走。”
说来说去,只有这许都拔掉了,他才能进一步的谋划颍阳颖阴。
否则越过许县去谋划后面两地,不管是许县令吕煜回援,还是郡守李旻出兵,他必然是败退的。
大军越过许县,便像是进入一个口袋一般,别的不说,粮草是别想着经过许县的。
这还仅仅是粮草,在作战的时候,陷入重围之中,这种下场可想而知?
“先扎下营寨,明日再说罢。”
“诺。”
此时许县之中,郝昭也正在统计损失,以及还有的守城器具。
今日范雄不过是试探性进攻,虽然损失不小,看似是郝昭打了一个漂亮仗,但是城门口的那些陷阱,之后恐怕已经是起不到出奇制胜的效果了。
明日要抵御的进攻,恐怕损失要比今日的要大上许多。
守城器具虽然尚且足够。
但要守住十日,郝昭自然是要精打细算的了。
“来人,去将百姓都搬到城中。”
“城中?”
“不错。”
郝昭点了点头,其实在知道要打仗的时候,许县便搬走了不少人,剩下的之所以要留下来,是被郝昭收编作为后勤使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