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申赟蹙起眉头,问道:“你是说谟陀发动这场战争是有完整计划的,就是为了谋求发达湾?”
简峰秀肯定地答道:“完全有这个可能。谟陀人不会无缘无故来,也不会无缘无故走,必然想得到些什么。”
陈申赟目光闪动了一下,缓缓点头:“这是杨钺要头痛的事。上个月束大人安排议和时,他外交部很积极地要担当重任。后来命他当这个首席谈判代表,他还说‘义不容辞、不负众望’,那一阵子很是意气风发啊!”
他言语里是幸灾乐祸的意思,可是语气在旁边几个人听来,却殊非如此,反而充满了兔死狐悲之感,因而引起共鸣,也都不由得心有戚戚焉!
陈申赟说着叹了口气:“唉!杨钺提出休会半天,首先肯定要向束大人汇报,不过这个事即便束大人也无权做主,想必还要进宫觐见皇上……”
他想到早在两个月前束多闻就向他透露了皇帝打算议和的事,只是当时他们根本意料不到这恰恰正中谟陀的下怀,甚至还符合调停四国对战争结局的设想——只是皇帝肯定没想到要以发达湾为代价,在和谈的条件上终究还是出现难题。
陈申赟坐直身体,向着田尤二人说道:“你们先回去休息一下,下午等通知随时到部里开会,我有点事要先处理。”田尤二人便起身告辞出去。
陈申赟继续坐在那里,又点上一支烟,思考着可能被皇帝召见的答对。
食堂里,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来。
那个领头的也不废话,昂着头叫道:“给你们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我是48军人事参谋,现在需要工兵、坦克兵、迫击炮手、机枪手、狙击手。无论官兵,有愿意上战场立功的,马上到食堂外面向他们报名!”
说着伸手指了指身边的几个低级军官。他又重复一遍,转身出了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