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贴尔这次带来了不怎么有腥味的生羊肉。显然,也是腌制过的。他从马蹄·金手里拿过细盐,洒在了带着骨头的羊肉上。相信等会儿烤出来的羊肉一定美味异常。
星空之下,马蹄·金和图贴尔有说有笑,没过多久,他们还吃起了羊肉。马蹄·金觉得这样的生活真的太值得了。他甚至想朝着夜空吼一声:“老天爷,看,老子有肉吃。嘿嘿,你没有吧?”
吃完东西,借着这股子豪气,马蹄·金甚至不用图贴尔教,就看着不远处吃草的马儿跃跃欲试了。
图贴尔看着他猴急的模样,用眼神告诉他不用着急,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刀来,递给了马蹄·金,“这把刀,送给你。”
“为什么?搞的我有点不好意思。”马蹄·金挠挠头。
“这是我们努瓦人的传统。”图贴尔解释道,“每个骑马的人,都要有佩刀。”
努瓦人生在马上,是天生的战士,怎么能少的了刀?
马蹄·金接过短刀,细细打量一番,然后抽动刀把,把刀从刀鞘里抽了出来。
在夜色下,马蹄·金隐隐看到刀锋上泛着银白色的光芒。看来所谓冷月弯刀,不是没有根据的。
马蹄·金收起刀,放在了怀里。
……
骑马,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
如果马儿不排斥,那么就成功了一半儿,至少不会被狂野的马儿甩下来摔死。
马蹄·金靠近了飞卢。在三年前的晚上,他也曾骑过眼前的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