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韩信来到项伯房中,虽然级别相差过大,但是往日的旧情份还在,所以他直入左尹大人的住所卫兵也不敢拦。
正在烤火的项伯见了韩信起身说:“快入坐。俺将最后的一撮茶泡了,俺兄弟共饮。”
“在下不敢受到左尹大人如此高级别的招待。”
“关起门来就是好兄弟了。连日忙于分封天下的共商会议,被诸侯争利吵得是头昏眼花寝食难安。”
“大人。在下有句不说就来不及的话要说。”
“又要献计插嘴国家大事了。说吧,对与不对俺兄弟就当是扯闲片了。”
“大人。趁英布与共敖翻脸之时,夺其势,驱其人,迫使他在关中与章邯决战。与刘季连手,驱赶燕将臧荼,赵相张耳分别与司马欣、董翳决战。待到两败俱伤后,再谈分食秦‘鹿’才是最好。”韩信动情地提醒说:“大人,这是最后灭天下诸侯的机会,一旦失去将不会再来。”
“尔是说用宋义在安阳所采取的战略,驱狼逐虎,俺坐收渔利。”
“不全是。宋义当初所制定的是上策,是项家军一家独大,诸侯皆亡的大智慧,如今已经失不再来。巨鹿章邯率众投降时,上将军削天下诸侯之兵,夺其部,收其权是中策,如今也已经是失不再来。眼下在下所献是下策,也是项家军做成一家独大的最后机会。就是与刘季连手,最后刘项两家共分天下,没有了诸侯起哄,刘季不敢与项家军叫板。至于天意谁为长谁为末还得看大势所趋。”
“如今天下太平已经到来,分封天下离达成共识只剩最后一步。照尔的计谋最少得等一年,天下大众又要承受战争之痛。这是不是自乱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