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末将曾经是大秦军事最高执行首长卫尉,能说服章邯议和,就能说服他俩投降。”
“如果真能如愿,本将为来将军记上首功。”
来自飞屡试不爽地又欺骗了项羽一回。他不想成国楚国的功臣,他想成为秦国的救命稻草最后的柱石。他怎么可能说服涉间阵前投降?要是秦军阵前投降的话,还有什么好谈的。一旦苏角与涉间有一人临阵倒戈,章邯就将失去一半筹码。他想做的是借机会阵前向苏角面授机易,并且拉上吕马童等老秦人与他一道脱离东方回归关中。
这时项伯进来说:“还望来将军阵前召唤秦军投降,这样双方都避免伤亡。”
来自飞心想:阵前就降了,是让吾等秦人安全回西秦呢?还是不阻挡尔等入秦,吾等背井离乡?还是吾与尔一同入关?你们真不知道长城军团上下如王离一样蠢,不会变通吗?他们是铁了心重树帝国雄风,征服六国。他面上不露痕迹地回:“末将也是这么想的。刘季都南下多日了,此时很可能已经拐弯向西了。”他担心刘季西进是真,但是此时的用意是提醒项家叔侄,还是想在楚阵营中挑起纷争,怕只有他心中明白。
“孤军入关抢头功的野心,俺哥哥他没有。他呀胆小着呢,盱眙合盟以来,每战必在本将身后,从不抢先。”项羽不以为然地说:“本将不在前头闯关,刘季哥哥移兵关前都不敢。”
项伯此时也小看刘季说:“武安侯平时是会玩些小奸小坏,但是只配做永远在螳螂后的屎壳螂,永远不敢做利益全得的黄雀。”
“左尹大人。江东军团与王离是两虎争人,刘季是猎手在旁,他会趁机得人,再回头吃虎。”
“刘季没这么大格局,俺还是了解他的。”项伯肯定地说:“刘季想赢者通吃,他得有资本呀。他靠投俺们项氏,尊俺们项氏才有了今日的地位,他不会也不可能越过项氏,而独自远行。”
“末将今日是说服不了项将军叔侄了,望项将军三思。”
来自飞出门点兵去了。范增对项伯、项羽说:“来自飞的话似乎有点道理。刘季是养不家的狼崽子,一旦羽翼丰满就会离主而去。”
“俺叔侄共同的兄弟刘季只是势单力薄,不敢出头充当领头羊。俺敢肯定,他脱离河北战场只是忠于楚怀王陛下,一旦将怀王平安送达长沙,他一定会回到河北主战场。”
“能不能回来还在二可间。但是他不是不敢充当领头羊,而是为了保存势力不愿冲锋在前。当利益大到他值得冒险时,他敢扮猪吃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