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魏王豹回到国都平阳,与薄夫人久别胜新婚地缠绵。小内侍报:“大王陛下。汉国大将军韩信派信者送来挑战书信。”
想睡个懒觉被叫醒的魏豹伸着懒腰出来问:“韩信?就是韩公子信吗?他不是已经在刘季的帮助下复国了吗?怎么冒出个大将军韩信来了?”
“奴才不知。”
“立即传柏直将军进宫商议军务。”
柏直到,三叩九拜呼:“大王陛下在上。末将奉令进宫,聆听主公上意。”
魏豹将韩信挑战书信递给柏直看后问:“将军可知此韩信是谁?”
“回陛下。末将认为肯定不是韩王信,可靠情报,韩王信与张良依然滞留在西楚国内,誓死与汉国为友,欲为汉国尽微薄之力。”
“这是霸王杀他哥哥韩王成所结下的怨。”
“末将倒是认识另一个韩信,他是霸王帐前执戟郎中,是马前卒排头兵的头。”柏直还是不敢全信说:“刘季老奸巨猾,怎么会用一个西楚弃卒中下级军官为汉国大将军呢?而且是率近二十万人马的主将。”
“老而成精的刘季一贯自以为知己识人。他会用一个无名之辈?且是从未单独带过兵为主将的平常货色。此人怎么服众?汉军阵营的上将们会听一个来自西楚的郎中将令?再说刘季凭什么就认定这个韩信有能力成大事?”
“咱在戏下见过这个韩信一面。”薄夫人出帐干政说:“这个问题不是只有刘季能回答。本夫人依稀记得这个执戟朗中吹嘘过自己与张良、项伯是结义兄弟。能入中原名流,当代大儒张耳的结义弟弟西楚国首辅项伯,与当今道家高人张良眼的一定不是凡人。郦食其因为是与二张结拜的大哥,汉王在高阳邑见其第一天就封其为侯,这个与张良、项伯结拜的小老弟投刘季被重用,也在情理之中。”
柏直点头称是说:“臣认为夫人所言极是。此韩信一定有其过人之处。”
“本夫人记得他还说过他读过《太公兵法》,关口出大言说谁起用他谁将得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