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西楚投汉国一个月,韩信就黄鼠狼变猫被拜为大将军,二年就娶妻了,真是官场情场皆不耽误。萧三丫这朵含苞待放的鲜花,最终还是插到了她所说的牛粪上。在戚夫人的包办下,萧何将女儿嫁给了韩信。
新人拜过天地,百官闹过洞房,将军府关门熄灯,只有新房内还点着蜡烛,灯光下,萧三丫以少有的宁静坐在床边,她在等韩信来为她掀去头上的红盖头,已有几份醉意的韩信往茶几边一坐,就是不上前碰她一下。二人无言地坐着。
随小姐嫁过来的填房丫环端进一盆洗脸水说:“主子先洗脸,奴婢去打洗脚水。”
“端出去。”韩信朝发愣的丫环大喊:“没听懂吗?让尔端出去。”
丫环端着脸盆退了出去,在外面将门带上。
从娘胎里出来就没有清静过的萧三丫,实在是憋不住了,她戴着盖头走到韩信身边说:“俺的个郎,大喜的日子,要图个吉利。”
“骂一声下人就不吉利吗?”
萧三丫用手指着头上的盖头说:“这个是要男人揭的,否则不吉利。”
“尔自己没有手吗?”
萧三丫大叫一声:“尔······。”就要自揭盖头,当她的双手碰到红盖头时,她还是忍住了,她强压怒火说:“郎呀,不想看看新人的美貌?”
洞房花烛,韩信欣开萧三丫的盖头。丑媳妇没有公婆可见,也不怕见丈夫,她的个郎可是她婚前就中意的牛屎男人。
萧三丫先调情说:“唉,从今后本姑娘是一朵鲜花插到了牛屎上了。”
韩信不由自主大叫:“谁说鲜花插在牛粪上是悲哀?难道鲜花就应该归属无情的流水?只要牛粪有情,它就是鲜花取之不尽的肥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