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了,复国后的韩王信与张良对刘季君臣那是极尽全力侍候,唯恐有一处不到,让汉国军民指责韩国不懂感恩。
更好的消息随着随何的到来得到证实。刘季对随何说:“今天爱卿就不要担当宦者令角色了。因为尔是回归述使者之职的,所以坐下与众将一道共贺新年。”
“诺。”
“尔刚才说无知无畏的英布一怒就诛杀了义帝?昨日接到审食其令绣衣送的情报,寡人不敢全信,现在由尔亲口告之才信是真。”
“然。”随何补充说:“英布粗俗无知不亚于项羽,一路上他话里话外全是对义帝的不满,那是越说越愤怒,越忿恨,到了义帝宫与义帝对骂三句后并怒发瞪目,抓着义帝小放羊的衣带,跟提小鸡似的提出宫外,扔在宫门口后,踏上一只脚,举镗就拍,可怜义帝瞬间并命归阴了。”
“有种,够狠。”刘季下令:“义帝作为名义上的伪帝王,他不仅是项羽的政治包袱,也是寡人夺天子之尊的挡路假龙。如今英布杀之,省了寡人许多事。其功在卿,这点俺们君臣心照不宣,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取功劳薄来,为随中人记上头功一件。”
“否,否,否。”郦食其摇头说:“此事既然只可意会,怎么也不能明明白白地记在功劳薄上。一旦被后人从历史档案中翻出文字记载,就成了汉国集团的使阴耍坏,主公的道德污点。陛下以为呢?”
陆贾对反应过来的刘季进言说:“陛下,臣与广野君有同感。”
张良也附和说:“咱在这个问题上完全与两位汉军顶级随军参政事相同。杀义帝,随中人无功,英布有罪。”
“既然客卿张司徒大人,与两位肺腑至亲的谋士意见一致,寡人就隐去随中人这个头功。”
随何表态说:“为了陛下政治上正确,道德上高尚。臣不贪功。”
卢绾提议:“诸位共同举杯,祝陛下心想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