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来时准备叫上陈平一道的,却见他打马头也不回朝西去了,本以为是有什么公干,现在看来是怕陛下问罪而只身逃跑了。”
项羽令项婴:“快去找项悍,将陈平追回来。”
“诺。”
“没有一个可以信赖的。”项羽气愤地说:“从鸿门到戏下,他们个个向孤表忠心。可是一年不到,一个个原形毕露。有可能最忠心的田都入齐几天时间就被田荣老贼斩了,看上去最忠厚的张耳,图有河北名士虚名,几个月内从被陈馀牵着鼻子走到被小弟打回原形,孤最信得过的老猾头刘季,天天在孤背后搞事,还定三秦!他是欲与孤争天下之尊。”
说到刘季武涉忙报:“霸王陛下,军中在传刘季出潼关了。”
“什么?他想干什么。”项羽似乎是醒了,他点头说:“原来让张良送来挑衅的信件是刺探孤的底线,知道孤在齐境不能脱身后,他要捅孤第二刀。”
“原来刘交率八万人马沿汉水进长江至汉阳是为刘季出潼关打头阵,至此他们亲兄弟就形成了二路齐头并进,合围西楚。滴水不漏的大战略。”武涉长叹说:“如今水落石出后,臣以为陛下已经跳进了刘季设计好的坑中了,成了他牵着线操控着不得不与之共舞的木头人了。”
“尔是说孤成了刘季的木偶了?”
“臣不愿信,可是又不得不信这是真的。”武涉无奈地说:“战略上西楚已经输给汉国了,汉国现在掌握着先手。”
“老猾头在背后打了孤一黑拳而已。孤不是没倒下吗,等孤灭了田荣,回头就吃了他,与孤翻脸,成,孤就陪老刘季玩玩。”
“霸王陛下,临淄攻城真的不能再拖了。”武涉献计说:“改变战术,先灭了与城中形成犄角之势的田横,一旦田横没了,田荣心理上会兔死狐悲而失衡。”
“然。”项羽令武涉:“尔去令柏直、杨喜还有尔带来的南楚兵共三万七千人马立即全力攻田横。”他取戟后大声令:“丁公固、萧公角、薛公望各领三千人马跟着孤夹击田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