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忘战必败(1 / 4)

塞王司马欣与常山王张耳谁能笑到最后,有待事态发展。连日来为汉王主子忙上忙下,忙左忙右的萧何总算有稍许空闲安家了。他找了一处无主的民宅,装修后就暂为相国府了,有了自己的家就要接寄人屋中的女儿回家了。

有道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就在萧何朝原塞王司马欣王宫,现在的汉王宫中去还没到目的地时,宫中开始了有关他的对话。这时戚夫人抱着嗷嗷待哺的刘如意从自己的西宫走到正宫,将儿子朝大王宝座一放,得意地平视着。

尤佳随后走来,她抱过刘如意,满脸示笑地对戚夫人说:“坐上去。”

“什么意思?置本夫人于谋反大罪中。”

“夫人这么说是自降身份。”尤佳奉承说:“夫人是汉王陛下的正宗夫人,是戏下分封时记录在册的天子外命夫。这大汉江山是刘家的,也就是夫人的。”她将怀中的刘如意示与戚夫人说:“他是汉王陛下的嫡亲胤血,是在栎阳汉王宫中的唯一嫡子,大王亲征东方,他就是监国的不二人选。”

“尔是说他可以坐在大王宝座上。”戚夫人欲要从尤佳怀中抱过亲子说:“让他坐上去。”

尤佳拒绝了戚夫人,将刘如意紧紧抱着说:“他还小,听不懂监国萧相国的高深理论,所以夫人就要代他监国,垂帘听政。这叫母以子为贵。”

被尤佳煽得热血沸腾的戚夫人满面红光问:“可有先例?”

“有呀。前朝秦始皇帝的奶奶的奶奶宣太后垂帘听政达四十年之久。”

“那本夫人就试试。”

“必须的。大汉刘氏江山不能让外人萧相国一人说了算,得由汉王陛下至亲主持大局,大事上得有夫人拍板定夺。”

戚夫人也不是一点世故不明的糊涂蛋,被得意忘形冲昏头脑的她,用最后一点清醒看着尤佳问:“汝今日所为大不同从前,该不是包藏祸心吧。”

“前些日子对夫人有所冒犯是因为还以为自己是塞王夫人,如今做实了为汉王宫中美人,必须明白做小的道理,唯夫人是尊。”尤佳满脸堆笑恭维继续误导说:“姐姐代汉王临朝听政,妹妹只能在后宫逗小孩子玩,不可与姐姐同日而语呀。恐怕只有在沛县替汉王打理祖业的吕雉能与姐姐比肩。”

女人间斗心眼玩阴谋不比男人差,不同的只是战场不同,男人在外真刀真枪撕杀,女人在内室争的是谁被谁牵着鼻子走。胜则继续享受男人宠幸,败则有可能死,且万劫不复。

戚夫人很是不悦,她哼一声说:“想想以后与她这个贱人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同侍汉王陛下,就觉得是俺的耻辱。”

尤佳只是笑笑后,所答非所问说:“快快长吧,长大了抢刘盈的汉世子之位,为尔娘争后位之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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