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臣与项羽八字不合,尿不到一个壶里。良禽择木而栖。既然浑蛋项羽他不识货,那么俺就货与有帝王之相的汉王。”
“这马屁拍的也算略有水准,寡人爱听。不过只能说明尔有小聪明,并不能说明尔有超越广野君、审食其、陆贾他仨的大智慧。”刘季眼睛一瞪冷冷地说:“当今‘帝’只属义帝一人,项羽都退而求其次称霸,寡人不敢挑战义帝与霸王的人主之尊。”
陆贾嘲讽说:“大智若愚,尔面**滑,怕是只会使奸耍猾,而没有高屋建瓴的大战略。”
韩信没有理会陆贾,他反问刘季:“汉王敢说没想过回归关中主宰原秦本土全境?敢说没想过荣归故里四百零五里泗水扬威?将这二处全收入囊中可就是大半个天下归汉了,再往后大王还会同谁客气?而不取整个天下。”
郦食其大声斥责说:“咱主汉王陛下心中怎么想与尔何干?尔说这些想充当什么大头鬼。”
“只要小的得到汉王赏识,立在陛下身后为其出谋划策,陛下就一定能心想事成。”
“是吗?”刘季冷笑一声说:“尔是说项羽能有今日之成就,全是因为有尔一直立在他帐外守护。”
“项羽他对俺的话是言不听计不从。他只信范增那个酸儒一人之言。”
陆贾大笑说:“没有听尔大话,项羽成就了霸业。听了尔的也不过如此。”
“错。”韩信自信满满地说:“项羽要是重用俺,他就不止是诸侯长了,而是代秦而拥有天下的真正人主了。因为他有眼不识金镶玉,将机会留给了汉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