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被下狱次日,赵高在其弟赵成的陪同下来到线人馆监室水牢也就是死牢,他带着胜利者的几分得意,脸露奸笑挑逗李斯:“老朋友,这就是尔不合作的必然结果。”
“尔也别太得意。”李斯冷冷地回击:“想污蔑本相造反。恐怕尔无法自圆其说,到时候怎么抓吾进来,还得怎么放吾出去。”
“是吗?哈哈哈。”赵高狂笑三声对赵成说:“本公的这个老朋友还是那么自信。”他面对李斯嘲讽说:“只是尔这回自信得有点盲目。”
“本相相信,尔兄弟二人无论如何狼狈为奸,到头来也是查无实据。”
“咱家还要查吗?”赵高瞪着李斯吼:“咱家要尔亲口说出来。”
赵成在旁帮腔:“上大人说尔有罪,没有也有。上大人的言行上代表天,下代表地,更是二世皇帝的全权代办。”他冷笑着说:“想当年尔等配合始皇帝,将如日中天的仲父吕不韦挤走时,硬是将他的所有功劳都说成是罪恶。如今的尔无论人品、威望、功劳都在吕不韦之下,而吾的兄长无论是智慧还是手段都在尔等之上。”他得意地说:“综上所述,扳倒尔应该是易如反掌。”
“尔兄弟想拿本相如何?”
赵高阴笑着对赵成说:“咱家的老朋友忘了他自己发明的各种刑具,咱家看得将他带到刑讯室,帮他回顾那些刑具的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