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此时要学会养匪自重。在此养郡守壮,围而不打,用郡守壮的活死人般的存在,向陈胜王讨价还价,不断派人向陈胜王请求增援。”陆贾肯定地说:“以陈胜王与身边的泥腿子班子的智慧,一定是不愿搭理主公。这样主公就能在这混乱不堪大局下保持独立存在。”
“独立存在!”随何支持说:“绝对有百利而无一害的计策。天下大势的走向是个大大的未知,主公与俺们首先要让自己活到天下秩序重定的那一天。”
刘季点头说:“活着是硬道理。”
“将军坟前无人问。”陆贾继续说:“要是死在论功行赏,裂土分封前,所有的奉献都将无人记得。”他指着栅栏内的城治说:“要想独立存在,不受别人指使去当敢死前队,最佳的办法就是与敌对势力对峙共存。”
“养敌自重。”曹参赞同说:“俺们就在自己的家乡一带游击,既能拥有立身之地,又能保全家小,是个两全之策。”
刘季为难说:“要是陈胜王怪罪下来,不就成了偷鸡不成倒蚀一把米了。”
陆贾安慰说:“主公放心。陈胜只是个过渡性共主,他成不了最后主持分天下的天子。”
“这么肯定?”
“百分百肯定。”陆贾再分析说:“陈胜王与他身边的人全是无智者无畏的狂妄之徒。他重用残暴可比赵高的房洪发与袁源,大泽乡首义的九百兄弟遭诛者多人,就连追随陈胜王的二号人物吴广都被袁源指使田藏斩了。”
“是啊,同患难,共富贵才是兄弟。怎么暴秦未灭,自己杀起自己人来了?难道真的相信要想混得好,先将自己人干倒。”刘季摇摇头说:“暴秦与民为仇,张楚国与兄弟为敌。唯本爵所辖一县之地兄弟同乐乐!本爵从不独乐乐。”
“主公,目下之计,是主子亲自到栅栏外向治内的郡守壮要粮要衣。”
“他会给吗?”
“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