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死得其所夫复何恨(求收藏 求推荐)(1 / 4)

本来县令应该最早寅时,晚点也就卯时就坐堂办事。也就是说刘季与夏候婴的案子他上午就该审,可他偏要等曹参走了。因为曹参走了,才能确保没人会当堂喊刘仲替了刘季,喊也没用,换不回来了。

曹参背刀提枪,刀沉枪长,怀揣刘太公送的盘缠,骑马带着本县本次征召的兵源头也不回出发了。一行三十人,刘仲装备最好,穿着牛皮甲胄,背着麻油浸泡过的大弓,另有十只头粗长杆的铁箭,脚蹬牛皮靴,腰扎皮带,左右各挂一把雪亮锋利的砍刀,手上还握着根长棍式的殳,真正称得上武装到牙齿。这一行三十名二十到四十的男人,怕也只有他有可能活着回来。因为到了北方城墙根,入了长城军,曹参会花大钱为他跟长城军中的军官打招呼。

中午巳时,县令才开衙升堂。周荷,周昌俩门吏,此时充当衙役,领着当差的兵卒分两边站定后,各持兵器,胡乱喊了几声堂威后。任敖与几个狱卒将刘季与夏候婴押到,主仆刚跪定。县令直接开口骂:“两个二五浪当二的贼人,当众斗殴的动静大呀,本县总共就这么几个吃皇粮的军卒吏,竟有一半出现在了现场。尔他妈是面子大,还是里子大?”

在一旁当记录员的主吏掾萧何提醒说:“县令大人,要先问犯事之人姓甚名谁,有没有字?”

“听见了吗?”县令眼一瞪大吼:“萧大人刚才跟本县令说的话,尔二个贼人要是听见了,就自己报上乳名。想尔俩也不配有大名与字。”

“小民姓刘名季。”

“奴隶复姓夏候,名婴。”

“斗殴所为何事?”

“回县令大人。”刘季用编好的话回:“这奴隶跟着俺后面,说俺借他钱没还。大人呀,主子借奴才钱不还。俺丢不起这人呀。”

“到底是借还是没借?”

刘季心想:不是说好了这么编的吗?怎么他收了钱,还穷追不舍地往下问。他看着萧何,意思是问是借了好,还是没借对呀?

萧何在旁停笔解围说:“要是借了不还,是主子没主子样,丢人;要是没借被赖上借了,是奴才没奴才样,更丢人。不管是谁撒谎,都是丢人的事,不算有罪。”他点化说:“尔俩是谁说谎谁就认了,也不是什么有罪的大事。夏候婴,尔别不说话。回县令大人是谁在说谎。”

听萧何这么一说,夏候婴立即大包大揽说:“是奴隶俺想讹主子几个钱买两口酒解馋。”

“大胆。”县令怒骂:“狗奴才,酒也是尔配喝的。天下人粮食都不够吃,哪有人敢私自酿酒?还有人敢私自卖给尔吗?说,揭发了与尔无关,知而不举,知道罪该如何吗?”

“奴隶不知有谁私酿酒水,真的不知。只是儿时吃过一口酒,至今馋了三十年,都馋的落下病根了。”夏候婴被激的连声说:“因为有病,所以才犯糊涂,拿犯浑当精明了,犯上讹诈主子钱财。”

“尔是说不知哪里有酒。但是说谎是真。”

“俺因说谎而斗殴,求县令大人放归家中,由本家黔首老爷子教训。”夏候婴大着胆子说:“俺家老主子爷是负责教化的地方上三公之一,干了三十多年了,从七国并存时一直干到天下归秦。”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