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海之口生变、海野幸纲遭囚的情报就递到了经贞和武田信玄手中。
“唔,户则白云斋做得不错嘛,那海野幸纲被平贺成赖软禁后,城内可有骚动或其他异样?”
“回禀殿下,头领(户则白云斋亲自出手投书,但还是费了好大一番周折才摆脱望月忍众的追捕,看来望月氏号称甲阳流忍术的家元(备注一)果然不负盛名。”
“重新潜伏了良久,头领才回转侦查了一番城防状况,只见诸家将领尽数聚在天守阁宴饮,大部分守军也在轮休状态。仅有的少量备勤部队也不见为首武士踪迹,因此个个懒散闲适,可谓是松弛至极。”
“大事成矣!”
听完忍者的汇报,武田信玄欣喜非常,即刻就要喝令全军掉头,却被经贞劝止。
“且莫着急,行百里者半九十,愈是接近功成愈需谨慎。应当让全军继续向信州峠前进,但可以适当放缓速度、节约些体力。”
“你所言在理,可此地距离信州峠尚有三十里开外,就算故布疑阵,有必要折返那么远吗?”武田信玄听完经贞所言,疑惑不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