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工藤佑长脱去背负的罪名,是经贞想了很久的事情。自从加入麾下以来,工藤佑长从来没有露出过笑容,总是以一副主命至上的态度忘我工作,令经贞实在不忍心看下去。
经贞知道,这位历史上沉默寡言的名将,因其不争功、不争名的态度得到主公和同僚的赞许,可内心却从未走出父亲作为罪臣被诛杀、自己实乃罪臣之后的自卑自责,是其一生难以抹去的污点。也许正是出于这个原因,他才会呕心沥血辅佐武田信玄,直至长篠之战被射成蜂窝、倒在拒马桩前,才真正获得安宁和解脱吧!
自己若是不能开解其心结,其也许不会像历史一样战死沙场,但多半也会像名军师竹中重治一样,背负着污点将自己累死在主公的大业中。身为同伴,这是经贞不可接受的结局!
“哼,工藤虎丰,明明是个首鼠两端的小人,却整日摆出大义凌然的样子,实在可恶!”
“不过人死罪消,若是添上你的功劳,饶过其子倒也无不可。那么经贞小子,你可确认,要用此次功劳为那工藤氏抵罪吗?”
“回禀馆主大人,在下已经决定了!”
“好,那便如你所愿。以汝此次全部功劳,换那工藤氏无罪,此后可正常行走和出仕于甲斐。”武田信虎生硬道。
“父亲大人,孩儿却是为经贞殿下不平!工藤下总守殿下触罪而死时,那位工藤佑长殿下不过幼童,又能有何过?父亲大人用经贞殿下的真实功勋,抵扣实而不存在的罪名,未免有失公平吧?”
“当然,一功数酬也不妥当。父亲大人不如就再为那工藤佑长殿下之事顺水推舟一次。名门内藤氏已绝嗣多年,不如就交给这位工藤殿下入继吧。这样一来,工藤殿下便能彻底洗去罪臣之名,必将世代感怀父亲大人恩典!”
“放肆,黄口小儿,何时轮到汝教吾做事!”
“父亲大人息怒”见到武田信虎被自己的谏言浇起勃然大怒,武田信玄立即请罪,但其早知武田信虎脾气,倒也不格外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