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陛下,原本我想求陛下……”
胡亥一皱眉,看看那个直直而立的洛和青,跟嬴阴嫚说道:“大姊,他们在里面都好,子婴毕竟是自家人。现在朕推行新政,有些人故意推脱,蒙怡此今都派去跑腿了,他们出来,必被奸人所惑!大姊,你放心,无论如何我不会杀他们,待新政走入正轨,天下平定,我一定放他们出来。”
“如此,阴嫚替他们……”
“大姊,且不要如此了,我这就下旨,以后朕的姊妹不用无需跪礼。”
“陛下不可!治国有法,为家有规,此不可废。”
“好吧。”胡亥坐下,伸手示意嬴阴嫚也做,然后给她倒了一杯茶:“大姊,现在推新政,我这钱不多,一会让喜都拿给你,不能亏待了她们。”
嬴阴嫚明白胡亥的意思,回道:“陛下,去年的岁钱已经派过去了,今年端午派一次,时间还来得及。”
“好吧,我想起父皇说的一个人,你能不能帮我寻来?”
“陛下请讲。”
“泗水淮阴人,叫韩信,此人勇武,有谋略,如非一击必杀,不要下手,生死勿论,切不可勉强为之。”
嬴阴嫚一皱眉:“陛下何不缉拿此人。”
胡亥摇摇头,心里说,这样人如何拿住,钻山里就没影了,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呢。
“父皇曾言,非因必要,勿惊此人,因他一旦躲起来,便不好再寻。”
“阴嫚明白了。此事交给别人去办,洛和青就留在陛下这里吧,青正是巅峰时期,寻常百十人不是对手。”
胡亥想了想,准了,叫来喜,让他带人先去选宫。
嬴阴嫚第一次笑了,眼泪含在眼圈里,告退而去。
胡亥在内心深深叹了口气,最是无情帝王家,他能怎么办?
尽管他是当今皇帝,在这个鸡凶残的世道,一个不小心,一样小命不保。
人一走,他便吩咐赵河把尉缭请来。
天下兵家没有尉缭不知道的,上次虫达夜闯咸阳宫,尉缭说越女剑是小道,今天便问问他可用不可用。
胡亥为了得到冯去疾和李斯的支持,除了兵事,其他放权出去很多,同时,他也想多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