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褚遂良拜见皇后娘娘。”见到长孙皇后过来,褚遂良将脑袋磕在了地上。
长孙并没有要褚遂良起身,而是带着几分不满冷声问道:“褚大人不去上朝,在这难为宫中女官是何故?”
“臣只是在尽臣子的本分,不想为难任何人。”
“哦?”
“听说皇后要出宫省亲,臣以为不妥。特来劝谏,长孙家的事,自有长孙家的人操持,皇后岂能因私废公?”
“本宫只是省亲,不敢忘记自己的身份,也不敢劳烦褚大人操心。”
“既是省亲,何不将太夫人请到宫里来?后宫琐事繁杂,陛下殚精竭虑操劳国事,早已分身乏术,皇后实在不该拿后宫琐事要陛下分心。家事不宁,国事不安,还望皇后娘娘三思。”
“褚大人何时开始管起后宫的事了,是陛下要你来的吗?”
“不是,是臣自作主张。”
“褚大人,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长孙脸上闪过一抹温怒。她就猜到褚遂良什么都不知道,刚才说的那些话,显然都是褚遂良自己臆想出来的。
“知道,臣无法说服陛下,陛下将臣扣下来,不许臣将消息传出去,臣只能出此下策。”褚遂良不卑不亢道。
“你想说陛下昏聩,听不进去劝谏吗?”长孙被气笑了,这叫什么事啊!
“非也,陛下乃是难得的圣明之君,并非听不进去劝谏,只不过并未将些许小事放在心上。”
“既是小事,陛下都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