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宁过来禀报,说皇后要回娘家省亲,姜万钧顿时觉得一阵头大,这怎么还没完了呢?
“行吧,准了。”
“那时间……”
“愿意去多久就去多久。”姜万钧不耐烦道。
“是。”听到皇上语气不善,宫宁也没敢再多问。
宫宁不敢问,褚遂良却不能不出声,“陛下不可,虽说这是陛下的家事,但臣以为欠妥。家事不宁,国事不安,长孙氏贵为皇后,岂能长时间留在外头?不说容易引起非议,就说这宫中事务繁杂,皇后若不在,一旦牵扯陛下精力,岂不坏事?”
“没那么严重,皇后不在,德妃和贤妃会打理好后宫。好了登善,不谈这些。来看看朕画的草图,平底船吃水浅,不利于海上航行。朕以前在辽东时听人说起过……”姜万钧打算给颜文远找点事情做,否则就要在江南淡出鸟来了。
褚遂良一边接过草图,一边继续劝谏道:“陛下,臣说服不了陛下,回去定会将此事上报内阁,请内阁宰相定夺。”
情急之下,褚遂良连“威胁”都用上了,姜万钧被弄得哭笑不得,这一个个的,太不让他省心了。
“先看草图吧,朕的家事不麻烦你们操心。”
“帝王无家事,家事即国事。”褚遂良硬着头皮道。
“你们呐,让朕省省心吧!
朕打算派颜文远带人由江入海,然后北上。如果能保持海路的畅通,补给就能跟得上,这样我们就可以在东边这一带开辟新的战场,若能打开局面,便能进一步压缩李唐的活动空间。
不过想要在海上航行,现在的船只能靠近陆地的水域航行,这既不安全,又不够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