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已经测试过了,飞上天肯定是没有问题的。”姜万钧自信道。
“臣惶恐,之前只是道听途说,便妄加臆断……”褚遂良有些尴尬,明明是来劝谏的,结果是自己搞错了。
“登善不必自责,指出朕的过失是你的职责所在,朕不会因言治罪,也不会怪你。”
姜万钧之前还因为担心群臣不敢谏言征求过李刚和褚亮的意见。
李刚给出六个字,“发于心,止于礼”。
这一次褚遂良无论出发点,还是在礼节上,都没有什么好指摘的。
“谢陛下。”褚遂良发自内心的施了个礼。
“嗯。”姜万钧一时间有点走神。
“陛下可有什么难事?”褚遂良也发现姜万钧好似有些心不在焉。
“哦,是有点麻烦。登善之前的话说得没错,朕……”
“陛下恕罪,臣当时为了说服陛下,有些夸大其词了。国之大事,唯祀与戎,祭祀乃是国之根本,不能怠慢。”褚遂良非常担心皇上突然下令,以后取消祭祀活动,那可就出大事了。所以不等姜万钧说完,他赶紧收回了之前的话。
“登善啊!”姜万钧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
姜万钧这个心呐,好的坏的都被褚遂良给说了。
这就是没有话语权的后果,“最终解释权”归人家所有。
正的是错的,反的也是错的。
这祭祀,重视不行,不重视也不行。
姜万钧心里差点骂人,闲着没事吓唬人玩,这是人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