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宁一方面希望借着为母亲守孝这件事反击士族对她的污蔑;同时她也希望借此告诫远在长安的李氏几位兄弟,他们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何至于闹到今天这般地步?
劝谏没有用,那她只能用这个办法了,顺便她也可以让自己静一静,思考一些事情。
听到李秀宁的解释,小香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疑惑。她感觉自己脑袋有点不够用,这守孝为什么要去伏俟城?
还要去入伏俟城的户籍,三小姐这是要放弃公主的身份?又或者要和柴绍合离?
可是看到小姐转头盯着窗外愣愣的出神,小香也不敢问。
敲了敲脑袋,小香爬起来将手中的信丢到角落里的箱子里,小姐说以后有空看,那基本上就不会看了。都闲成现在这样了还不叫有空,那什么时候才会有空?
李秀宁听到身后的动静轻轻叹了一口气,“想不通就不要再想了,想去找小兰玩,就去找她。以后啊!我们主仆二人想怎么活就怎么活,有些人靠不住,我们只能靠自己……”
李秀宁对身在长安家人失望透了,她不知道是自己的问题,还是别人的问题。她越来越觉得,那些神婆说得也许是真的,姜万钧真的是神派下人间的使者,至少她能够感受得到,赤水城乃至整个河源郡的百姓,生活正在变得更好。
质朴的百姓现在非常相信他们的“王”,如果走到大街上,谁敢说他们的“王”的坏话,非挨揍不可。甚至来自西域的商人,似乎也在慢慢变得愈加狂热。
李秀宁问过李刚先生,为什么会这样。
李刚先生说这是“信仰”。
李秀宁再问什么是信仰,李刚先生便不再作答了,只是让她自己去寻找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