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公子……”正在睡觉的柳辰,被一阵满含恐惧的叫声惊醒,翻身冲了过去,只见绍渊靠躺在椅子上,无忧惊惧的扶着他的肩。
如上次鑫云一般,柳辰给绍渊服了一粒药,又用内力为他疏解。
绍渊脸上的痛苦之色慢慢的褪去,眉头微蹙。
“少爷,是胸口痛吗?”
绍渊轻轻颔首,没有说话。
“柳,柳大哥,怎么办啊?”无忧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脸上汗水和泪水混杂在一起。
柳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却听到了绍渊微弱的声音:“无忧,别怕。”
鑫云购药回来时,绍渊已在榻上又睡了过去,无忧满面自责的跪在院中。
仲世清将手指从绍渊的腕上移开,说:“幽谷,你真的认为绍渊下山这个决定是对的吗?他过来还不足一月,心脉比在山上时又弱了几分。这样下去……”讲到此处,他摇了摇头,没有再说。
“我上次为绍渊推算,说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当时不明白是什么,可是现在朱果出世,看来是应在此处了。”
“爹爹,道长,可是短短几日,绍渊已经是第二次发作了。”鑫云进屋时,正好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含泪说道,边说边坐到了榻边,用手抚着绍渊的脸。
“师傅,我在少爷身边,竟没有照顾好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