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轻轻地翻了个身,把自己面对徐妙云,问道:“妙云你的意思是,哪怕是爹,也料不到身后事,所以朕索性就不用忧虑了,是吗?”
“做好眼前事,珍惜眼前人,有空多陪陪自己的儿子们,不要把儿子们都往敌人上面逼,防儿子们跟防贼一样,他们哪个不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不是你的骨血吗?”
朱棣长叹了一声道:“可朕,还是不甘心啊!”
“驴脾气。”
徐妙云用手指点了点朱棣的脑袋,也不再劝说什么,而是说道。
“解铃还须系铃人,那你便去寻哪个高人,再问问大明是怎么亡国的,如何避免大明亡国,有没有什么解决办法不就得了。”
朱棣无奈地答道:“那高人暂且不肯说,要等下次。”
“遇事不急找老和尚。”徐妙云笑道:“人各有所长,陛下长于将兵、谋略、决断,略短于治政、谋国、思辨,何不去找道衍大师问问?”
“一同去听得,老和尚现在也懵了。”
朱棣忽然忍不住笑了起来,一想起道衍那副见了鬼的样子,不好笑,但他就是想笑。
终于有人,啊不,也可能是仙人,在道衍最擅长的领域压倒他了。
“既然道衍大师也暂时束手无策,陛下也可问问那些聪明的文臣,或许能得到答案。”
朱棣点了点头,索性直接扬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