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王爱国装作不经意间在李阳的面前走过，顺带从身上掉下来了一张账单，账单的地址就是那个仓库。

作为一个专业的卧底，拿到这张账单之后，一定会立刻记住这个地址，然后着手调查。

但是王爱国忘记了，李阳并不是一个专业的卧底，所以这张纸掉下来之后，李阳看也没看，直接从边上走了过去，也不知道他压根是没发现这张纸，还是压根不想去看。

等到王爱国走到拐角，一扭头发现那张纸还在原地的时候，直接懵了。

“这人不会真的是智障吧？”

“呵呵，你以为呢？一个卧底能把廉政公署的t恤穿在里面的人，这种人不是智障，是啥？”

拐角处，大脸悠悠的对王爱国说。

王爱国：“……”

行，第一步计划失败了，不过没事，王爱国还有第二步计划，不就是看不到吗？没事，我多掉几次，你一次看不到，我掉两次，两次看不到，我掉三次，我就不信，掉十来次，你每次都看不到！

于是这一天，王爱国多次出现在了李阳的面前，在李阳上厕所的时候…吃饭的时候…训练的时候…李阳从他面前走过，或不在他面前走过的时候，他都分别掉了这张纸，但是无一例外，李阳全都鼻孔朝天地走了过去。

眼看计划十几次都失败了，王爱国已经快崩溃了，这时武僧倒是看出了端倪，连忙解释。

“爱国！你先等等，先别急着试探，我想说这个人走路的时候，昂首挺胸、鼻孔朝天，就这种人，你掉什么东西，他应该都是看不到的！”

武僧这么一说，王爱国想了想，好像有道理呀。

“那这样说的话，我该怎么把这张账单给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