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梦阳眯起眼睛:“便是三刀六洞你也不怕?”
谷雨眉头微锁:“只要张帮主划下道来,姓谷的接着便是。”
他说得云淡风轻,那边厢却吓坏了胡小玉,她失声道:“什...什么三刀六洞,你们想对他做什么?他是公门中人,你们敢对他动手,便是...便是与朝廷作对,罪同...罪同谋逆!”情急之下,什么罪名大便扣什么帽子。
张梦阳嗤笑道:“小玉姑娘,看不出你牙尖嘴利,惯会唬人,小谷捕头失信于人,犯我家法帮规,他既然诚心认了,你又何必多事?”他说到此处,眼神变得锋利:“牛贵何在?!”
牛贵就站在他身边,听他一声喝,吓得一激灵,硬着头皮站上前:“牛贵在!”
张梦阳环视着聚义厅外人山人海的帮众,双目含威,朗声道:“小谷捕头,请了!”
“不要!”胡小玉挣扎着上前,身边两名喽啰将她扯住,教她动弹不得,胡小玉脸色涨红,拳打脚踢,但她力气又怎能敌得过五大三粗的男子,她绝望地看着谷雨:“谷雨,不要...”
谷雨勉力将衣裳脱了,露出精赤的上身,血迹斑斑,数不清的伤口,让周遭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呼声。
牛贵抽出牛耳尖刀抵在谷雨的大腿上,谷雨感受到了十足的凉意,比寒风更加寒冷的是锐利的刀锋,他回过头来向胡小玉笑了笑:“放心吧,我会救你出去的。”
胡小玉停止了挣扎,她定定地看着谷雨,多日前的那句追问终于在这个明媚的清晨得到了答案:
若我有了危险,你会来救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