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翔食指下移,指着又道:“船工留下签名、手印,写就血书,由林原带下了船。我机缘巧合下救了他,在他死后自知单凭一己之力是很难与整个水师抗衡的,遂乔装打扮逃出城去,日夜奔袭这才追上援朝的京营,方才那位便是三大营提督朱国昌,诸位受季春蒙骗,本无大错,但若要顽抗到底,那可就是与大明朝堂作对了!”
好大一顶帽子扣下来,众兵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露恐惧,犹豫不决,那手中的兵刃好似千钧重,王翔看在眼中,忽地厉声大喝:“放下武器,束手就擒,难道要做反贼吗?!”
哗啦啦!
兵刃掷地之声响作一片。
光海君松了口气:“这位王参将也是懂拉大旗作虎皮的。”
谷雨疲惫地笑了笑没有说话,他两腿肌肉不受控制地筛动,身上热一阵冷一阵,知道自己已然力竭,只是咬牙坚持着,不愿教三人知道。
彭宇倒是有心维护王翔:“他说的倒也不算错。”
王翔跳下墙头,向谷雨走来,谷雨勉力站起,王翔走到近前一躬到地,谷雨忙道:“使不得。”两手相搀,将他扶起,王翔感激道:“你救了我,也救了小虎,我们全家得以团聚,全赖小谷捕头仗义相助,王某铭感五内,大恩不言谢,小谷捕头若是有用得上的尽管开口,刀山火海,万死不辞。”
谷雨笑了笑,指着光海君:“这位便是朝xian世子。”
王翔一惊,端详片刻,跪倒在地:“参见世子殿下。”
光海君吓了一跳,连忙将他搀起:“王将军,你救了我的命,该我向你行礼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