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捡起兵丁跌落的钢刀,手起刀落将彭宇手腕的绳索切断,彭宇走到那郎中面前,扮了个鬼脸:“你不知道自己喝了酒吗,现在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而已,你做了太医,声名显赫,富贵荣华,听,娘娘宣你进宫呢。”扬起巴掌拍在老郎中太阳穴上。
“不可!”小虎惊道。
老郎中呆呆地看着彭宇,一声脆响过后,老郎中两眼翻白,委顿在地。
彭宇将他抱到床上,拿被子蒙过头:“只不过睡上一觉,醒过来后又是晴天。”手脚麻利地将衣裳脱了,见小虎还在呆愣愣地看着他,催促道:“快,将衣裳换了!”
小虎如梦方醒,慌里慌张地脱下衣裳,两人又将两名兵丁的衣裳脱了,匆匆忙忙换上,将两个倒霉蛋藏到床底,彭宇走到门口,望着天边的一轮明月发着呆,小虎急道:“还不走吗?”
彭宇回过头:“你们本地人可有不知道官驿在哪儿的?”
小虎一怔:“我不清楚,不过官驿地处闹市,只要常出来走动的,想必都知道吧,你问这个作甚?”
彭宇笑了笑,眼睛闪闪亮亮:“小虎,你是个聪明的家伙。”
一句话把小虎说得愣住了。
大牢中,那位袁载道缩在角落中,目光阴沉,神色郁郁,远处的黑暗中一阵窸窸窣窣,他的表情变得紧张起来,片刻后没了动静,他却依旧支棱着耳朵。
“袁大哥,我来救你出去了!”木栅外忽地响起一个低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