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人转向小虎,不怀好意地道:“又给我惹麻烦,皮痒了是不是?”
那水桶洒一半,留一半,小虎拎起来看也不看他,径直向门外走去,下人气得咬牙切齿,嘟囔道:“不打你一顿,看来是不会长记性的。”
小虎恍若未闻,拎着水桶走入后院,将脏水倒到墙边的水沟之中。
“哗啦。”
一个黑乎乎的东西随着脏水倒了出来,小虎将水桶放下,捡起那东西用袖子擦了擦这才露出真容,那东西五寸见方,托在手心中沉甸甸的,泛着清冷的凉意,应是熟铜或者精铁锻造,正面刻有一个“李”字,背后则刻着一朵梅花,似乎是一枚腰牌。
“这是?”小虎一怔,他忽地明白过来:“坏了!”撒腿便向大堂跑去。
想来是他与那年轻人相撞之际,由他身上掉落的腰牌恰好落入水桶,桶中之水污浊不堪,小虎便也没有发现,此时他明白过来,脚不沾地地跑到大堂,那年轻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小虎哪知道人家会不会回来,心中焦灼万分,一溜烟出了门。
那下人正在二楼躲懒,恰见小虎身影在门口一闪而逝,蓦地瞪圆了眼睛:“坏了,人跑了!”
长街上正是热闹的时候,小虎垫着脚尖看着左右来往的人群,在此起彼伏的脑袋中终于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推开人群追了出去。
老鸨领着人出现在门口:“人呢?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