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那些做什么,不论是他,或者其他堂主,只要将人找到了,受益的总归是咱们海龙帮。”牛贵抬起头:“家乐,咱们兄弟都是从父辈手里接过大旗,姓秦的总归是外人,帮主他老人家肯定不会将家业托付给他们一伙,所以海龙帮的未来还要靠我们,其他叔伯家的孩子还小,尚不足以成为我们的助力,所以眼下我们更该谨小慎微,慎重行事。”
杨家乐端起酒杯:“我杨家乐不服别人,只服你,哥哥说怎么干就怎么干!”
牛贵将他酒杯按下:“那你把尿癞子交给我。”
谷雨在隔壁听得分明,尿癞子是谁?
杨家乐的表情与他相似,一脸茫然道:“尿癞子?他是哪个?”
“你自小便脑筋灵活,撒谎时从不脸红,教人难以分辨真假,”牛贵笑了笑:“尿癞子便是福威号上船老大林原的小舅子,自船上逃下向你通风报信的那个!”说到此处,眼神陡然锋利!
谷雨听得大惊:怎么,幕后主使竟是杨家乐?
杨家乐大张着嘴:“那叫尿癞子的即便逃了,为何又与我扯上关系了?哥哥,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牛贵眼中的温度迅速退散:“你敢说勾连官府贩卖人口不是你做下的?”
杨家乐腾地站起身来,勃然大怒道:“胡说八道!我不知你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但是姓杨的不做亏心事,这屎盆子扣不到我的脑袋上。”他深吸了一口气:”你管的是码头生意,首当其冲的是你而不是我,再者还有姓秦的一伙人,你凭何认定是我?”
牛贵眯起眼睛看他:“家乐,现在要胡乱攀扯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