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手抚胸口,平复着情绪:“对,我父亲绝不是那种人。”
谷雨却有些难过,因为他知道季春前半句是假,但杀害屈腾辉却是确凿无疑,可以想见他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形下动的手,但即便如此他也已犯下了重罪,这案子就算破了,王翔也难以逃脱罪责,官衣肯定是穿不了了,大概率还会有牢狱之灾。
但这些话在面对小虎时,谷雨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只得暂且瞒下了。他心事重重往回走,走进商号时与老师傅撞了个满怀,谷雨赶忙道歉,老师傅却虎着一张脸:“那姓刘的是不是欺负你了?”
谷雨一怔,老师傅指着他还未消肿的脸:“你不会还手吗?”
谷雨笑了笑:“不碍事。”
“放屁!”老师傅脱口而出:“他打的是你的脸吗,糊涂小子,那分明是寻趁老朽的麻烦!”
谷雨眨了眨眼:“明明是我有错在先,老师傅,我怎么敢动手呢?”
老师傅看着他憨厚的脸,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憋了半晌扔下一句:“再有下次,给我打回去,牛堂主那里自有我分说。”
“记下了!”谷雨挥了挥拳头:“看我把他打得鼻青脸肿。”
“你要是有那本事,我老头子该谢天谢地了。”老师傅撇撇嘴,正色道:“我有件事要你去做,船上的那十三个弟兄已验明正身,下一步便是通知人家家里来领尸,堂主还有正事要办,一时脱不开身,这件事只能指望咱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