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认真地道:“只要你跟我来,我便能证明给你看。”说罢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谷雨生怕他出事,向那庞大叔拱了拱手追了出去,小虎脚步踉跄,谷雨抢上前搀住他,小虎赌气地将他推到一旁,尝试了几次,小虎将头偏过去不理他,两人走了半晌,谷雨见四下里眼熟极了,竟是又回到了王翔家中。
这一路上小虎走得飞快,左腿不堪重负,抖得厉害,他咬牙撑着攀上床,从衣柜上费力地搬下一个铁盒放到谷雨面前。
“这是什么?”谷雨狐疑道。
小虎打开铁盒,拿出厚厚一沓银票在谷雨面前摊开,谷雨的眼睛当即直了:“哪来这么多钱?”
小虎绷着小脸:“自从生了病,我爹娘变卖财产只为了给我寻医问药,家中积蓄见了底,我的病情也没有丝毫好转,我父亲在水师中人缘不错,营中弟兄慷慨解囊,苏爷爷更是时常将钱差人送到家中,这些钱我父亲便存在这铁盒之中,他跟我说不是自己的钱,他不能动。即便家中一贫如洗,但我们有手有脚,自己能养活了自己。”
“谷雨哥,我爹说人只要拿了不是自己的钱,骨气就没了。”小虎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所以我相信父亲。”
谷雨听得心中难受,在小虎的肩膀上拍了拍:“对不起,是我不该轻易怀疑他。”
小虎抹了把泪:“我要还我父亲清白,谷雨哥,告诉我该怎么做?”
谷雨为难地道:“可是你的腿...”
小虎打断了他的话:“我能坚持住,再说我如今不是无家可归了吗?”
谷雨也不放心将他留在这里,万一季春去而复返,小虎唯有束手就擒的结果,如果王翔当真是被要挟的,那小虎的落网将让他失去与季春抵抗的最后一颗筹码。
他思忖片刻道:“只有找到那从福威号逃上岸的小子才能还原本案的真相,他此刻便藏在城中,咱们得想个法子将他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