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明章给自己斟满了酒:“兄弟知道错了,自罚三杯!”
李如柏静静待他喝完:“着急什么,你吃了苦头,大哥心里能不难受吗?先吃饱了肚子再说。”
两人推杯换盏,饮了半晌,韩明章眼珠转了转:“将军呢?”
李如柏道:“蒙古人近日来连番劫掠,李将军怀疑其背后另有图谋,三天前去了前线,”他见韩明章鬼头鬼脑的样子,忽地笑了:“你是希望他在家呢,还是不在家呢?”
“自然是希望在家,”韩明章听出了李如柏的调侃:“我对他老人家可是思念得紧。”
正说着话,一名身着戎装的中年男子急匆匆走入花厅:“二爷,右卫抓到一名细作,弟兄们便要当场宰了,此人为保性命,声称其手中掌握有朝xian世子光海君的线索,右卫的弟兄们不敢擅动,已派人押来广宁。”
“光海君?!”李如松的酒一下子醒了。
光海君失踪的消息仍被限制在极小的范围,不过李如柏身处辽东镇权力中心,自然是知晓的:“那人在哪里?”
那中年男子道:“已押入大牢,至于如何处置还要二爷定夺。”
李成梁与李如松不在广宁,李如柏便是一把手,他急急思索片刻:“走,带我去看看...唔...”看向韩明章。
韩明章尴尬地站起身:“小弟这几日过得辛苦,不胜酒力,这厢告辞了,明日再来与大哥叙话。肖大哥,你们自去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