鹏辉见天边乌云密布,遮天蔽日,正缓缓向山坡的方向移动,那种压迫感令人头皮发麻,他倒抽了一口凉气:“今晚会有一场硬仗。”
韩明章点点头:“记住了,一个不留。”
鹏辉迟疑道:“连那人也不留吗?”
韩明章露出狞笑:“我们不过许之以利,他便乖乖地上了钩,那人胆子小,将我贴身玉佩拿了去,分明是怕我反悔,哼,这玉佩是我爹当做十六岁生日送给我的,放眼辽东绝无仅有,千万记得莫要落入他人之手。”
鹏辉眼眸中寒光一闪:“小的知道了。”
谷雨急急如丧家之犬,一路狂奔回客栈,厚重的衣裳好似千斤,他弯下腰两手扶着膝盖呼哧带喘,身后不知何时已不见了那两名恶仆。
大光头听到动静,推门走了出来:“小谷捕头,你可回来了。”
谷雨眼巴巴望着山坡,他在等待着那条黑色的影子,但见苍松翠柏白雪皑皑,哪里有那黑狼的影子?
大光头顺着他目光看去:“你在等谁?”
谷雨摇了摇头:“进去说话。”
大光头听完谷雨的遭遇,只吓得半晌说不出话来,喃喃道:“怪不得,门板完好无损,锁头也毫无破坏迹象,当真是客栈里的人放了他,我这钥匙为了拿取方便一向是放在柜台的,没想到这客栈里竟还有他的同伙,是我粗心大意了,小谷捕头,你既然有所怀疑,那为何不说呢?”
谷雨抿嘴笑了笑,看了大光头一眼。
大光头疑惑地回视着他,忽地反应过来:“哎哟,您可冤枉小的了。”